一个希望在死后留下点什么的缅甸华人富豪。。。。。
一个想在北京办博物馆的翡翠大亨。。。。。。
一个据说在低调行事的珠宝业也异常低调的商人,却破例讲述传奇家世、展现隐秘的翡翠世界,他真的像自己声称的那样,是为了实现让翡翠艺术成为中国文化亮点的梦想吗?
胡焱荣:超越翠玉白菜
台湾故宫镇馆之宝“翠玉白菜”原是清朝光绪皇帝之瑾妃的嫁妆。它以一块半白半绿的翠玉为原材,雕琢出鲜活得足以乱真的白菜,叶片上有两只小虫,一只螽斯,一只蝗虫。2007年4月初,这颗举世闻名的白菜成了各界关注的焦点,原因是有人发现,螽斯的一根须从头部处缺损了一公分左右。为此,台湾故宫受到了多方诘难。
一个圈外声音在给台湾故宫的负责人解围,他说:“你们不要争了,雕‘翠玉白菜’的原石本来就有点问题。是石纹裂了,并非保管不善造成破损。”
说这话的人叫胡焱荣,是台湾富御翡翠艺术中心的总监。他的话在这个行业很有分量,因为他的两个不同凡响的身份:缅甸18个翡翠矿坑的主人,翡翠设计家。
和秦孝仪结缘
2003年的一天,前台湾故宫博物院院长秦孝仪接到一个人的电话,对方在电话里说:“我有几个翡翠作品,想请您鉴定一下。”
这个不速之客走进秦孝仪的办公室,说他带了三件作品。秦孝仪说:“你拿一件出来就行了。”对方首先拿出了一件翡翠兰花。秦孝仪一看,大为惊异,用放大镜反复看了两个多小时,一边看,一边问了很多问题。第一件看完,秦孝仪改变主意了,说:“另外两件我也要看。”
当他看到那件翡翠枯荷时,更是为之赞叹:这片由三色翡翠雕成的枯荷,呈现为一片锦绣密网,脉络分歧却又错落有致,纤细网状的叶脉,卷曲向内包起。幽静清雅之姿,荷叶上还有一只摘雕出的金龟。作品不仅充满诗意,而且独具高洁恣肆的风格。
“飘逸奇绝,亘古未有。”秦孝仪对这块翡翠作品大加赞赏。在秦孝仪看来,这片翡翠枯荷堪比台湾故宫的馆藏宝物“翠玉白菜”。
这个陌生人就是胡焱荣,38岁的胡焱荣和年过八旬的秦孝仪从此成了忘年交。临走时,秦孝仪说:“下一次再有作品你不用来了,我到你公司去看。”
秦孝仪给胡焱荣的翡翠枯荷题了名——“根柢风流”。这使得胡焱荣对这件作品更是倍加珍惜。此后,“根柢风流”成了胡焱荣的富御珠宝店里的镇店之宝。
缅甸矿主
1965年,胡焱荣生于缅甸最大翡翠矿区帕敢的华侨家庭。从曾祖父那一辈起,他的家族即开始从事翡翠开采与原石买卖。在缅甸北方经营了上百年的胡家,已拥有18座翡翠矿坑。
像很多缅甸孩子一样,胡焱荣的教育是从寺庙开始的。9岁那年,他就被送进寺庙出家。到15岁还俗回家,他随即前往缅甸瓦城“金色宫殿僧院”潜修静坐,学习佛法。1983年,他进入瓦城大学读书,主修矿物学和哲学。从1985年起,成年的胡焱荣开始承继家业,往来缅甸和泰国之间,从事翡翠、红、蓝宝石的原石买卖,同时也开始学习宝石切割技术和珠宝设计。
“我的曾祖父、祖父,他们一生挖了那么多翡翠,卖来卖去,到他们过世的时候,只剩下翡翠和钱,对翡翠文化没有什么贡献。”胡焱荣认为,真正的翡翠艺术还是从古代中国的宫廷里传播开来的。和中国的翡翠文化相比,缅甸的翡翠设计思想显得有些单薄。“中国的翡翠设计,往往有某种文化寓意,比如白头偕老、长命百岁。但很多缅甸工匠只是画个高兴,随便表达,没有那么丰富的含义。我少年时在缅甸,也只是做些简单的雕刻,在工艺和主题设计方面都没有什么突破。在中国,翡翠往往是先有认真的构思,然后才有一个作品。”
应该说,胡家的传统还是有一些文化的基因,胡焱荣从小就在家里看到许多祖父收藏的古董。对于古董的价值,胡焱荣在童年就有所认识。他清楚地记得,7岁那年打碎了一个玉器古董被祖父罚站的情景。他当时很不服气,因为他在缅甸的街上能看到过很多漂亮的玉器。祖父就对他说,那些东西但都是现在的人做的,可家里藏的是唐代的东西,明代的东西,在街市上是买不到的。
1995年,胡焱荣到台湾学习中文,在台湾故宫博物院参观了他心仪已久的“翠玉白菜”,这个家藏巨万的翡翠商之子许下宏愿:雕几件留传后世的艺术品。“我想做出自己舍不得买的东西,我想找到那种感觉。”他说。1999年,胡焱荣在美国宝石学院(GIA)取得珠宝鉴定和设计专业认证后,马上投入到了翡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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